多少名牌大学的博士挤破脑袋,给老头端茶倒水熬个五年。
都混不上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
现在,老头居然低三下四地当场抢人,连家底都要全盘托出。
大宋汴京。
太学的大院里。
一群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围在石桌旁。
一个书生手里的毛笔停在半空。
一滴墨汁砸在铺开的宣纸上,毁了半卷刚写好的文章。
“国家级研究院的祭酒……亲自收关门弟子?”
书生声音发着抖,眼珠子通红。
“这等名利双收的登天捷径,简直是一步入内阁啊!”
旁边的一个老儒生嫉妒得牙根发酸。
他苦读四十年,连个举人都没考上,头发都熬白了。
看着天幕里那个被大儒死死拉住的黑衣少年。
老儒生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苍天不公!这等平步青云的好事为何落不到老夫头上!”
“老夫愿替长公子磕头拜师啊!”
大明紫禁城。
方孝孺站在文渊阁外的台阶上。
他揪着下巴上的胡须,硬生生扯下几根白毛。
下巴传来一阵刺痛。
“免试特招,接管人脉……这长公子真是一步登天了。”
万朝的读书人,在此刻羡慕得直流口水。
满屏的金色弹幕全是酸溜溜的哀叹。
博物馆里。
扶苏低下头。
看着那只像铁钳一样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枯瘦手掌。
老李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沾在冲锋衣的面料上,有些黏腻。
大秦长公子会去研究历史吗?
扶苏在心里觉得可笑。
他脑子里装的那些大秦典章制度。
随便掏出一点,都能让这帮泰斗写一辈子论文。
但他连半点兴趣都没有。
大秦因为什么亡的?
不是因为历史没学好。
是因为六国的余孽手里有铁片子。
是因为项羽的八千子弟兵拿得动长戟。
历史卷宗堆得再高,也挡不住破城的撞木。
故纸堆,救不了江山。
就在半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