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坐飞机去报到,登机过程让古人心惊肉跳

嬴政捏紧了拳头。

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软肉里,划破了皮。

几丝暗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砸在御案的宣纸上,洇出刺眼的红斑。

他眼角发红,眼白里爬满血丝。

死死盯着天幕。

画面里,扶苏背着黑色的双肩包。

单手拽着帆布肩带。

厚底登山靴踩在小区的破旧水泥路上,发出沉闷的踢踏声。

他大步跨出防盗铁门。

没有回头。

转身走进了外面的烈日里。

嬴政觉得喉咙里卡了一把粗沙子。

干涩发紧,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烧。

大秦的皇宫留不住这后生,那对泥腿子夫妻却能换来他毫无防备的笑脸。

马路上热浪滚滚。

扶苏拉开一辆黄色出租车的后门,矮身坐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合拢。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顺着高架桥一路疾驰。

窗外的建筑飞速向后倒退,化作模糊的残影。

大半个时辰后。

出租车平稳地停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

扶苏推开车门下车。

一座庞大的全玻璃航站楼横跨在平原上。

顶棚的钢结构骨架像是一条巨龙的脊背,连绵起伏。

十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冷硬的白光。

大宋汴京。

工部侍郎李诫蹲在院子里,手里的木尺掉进泥水坑。

泥浆溅上长袍的下摆。

“这房子……四面透风,全用琉璃做墙?”

他抓着头发,头皮被扯得生疼。

“不用一根承重木柱,这屋顶怎么压得住!”

扶苏单肩挎着包,走进宽阔的出发大厅。

中央空调的冷气瞬间吹干了后脖颈的黏汗。

大厅里明亮得没有一丝阴影。

几万个现代人推着带轮子的塑料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穿梭。

轮子滚动的轰隆声在穹顶下回荡。

他在一台白色的自助机器前按了几下屏幕。

机器吐出一张长方形的登机牌。

扶苏捏着薄纸片,大步走过安检区。

顺着地上的蓝色指示箭头,他来到登机口。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透明玻璃廊桥。

悬空架在停机坪的上方。

脚底踩着灰色的防滑地毯,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