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好快的步法!”
可就在这一瞬间。
扶苏身体里沉睡了两千年的某些东西,被这道微弱的拳风彻底唤醒了。
大秦长公子,那是在刀光剑影的咸阳宫里长大的。
他跟着蒙恬去过北地。
亲眼看着大秦锐士怎么在死人堆里把匈奴人的喉管割开。
那不是打架,那是为了活命的杀人技。
是白起在长平之战的血肉磨盘里,用几十万条人命喂出来的大秦搏杀术。
没有防守。
防守在战场上就是把命交给敌人。
面对陈锋挥过来的右拳。
扶苏连眼睛都没眨。
他不退反进。
左肩微微一沉,迎着陈锋的拳头,身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猛潜。
迷彩短袖摩擦空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呲”声。
陈锋的拳头擦着扶苏的耳朵根砸空了。
带着风,落在了空气里。
陈锋一愣,重心瞬间失衡。
还没等他收回右臂。
扶苏的左手已经像一把冰冷的生铁钳子。
死死卡住了陈锋的咽喉!
拇指和食指卡在喉结两侧的大动脉上。
只差半寸,就能捏碎脆弱的喉管。
与此同时。
扶苏的右腿猛地屈膝抬起。
迷彩裤的膝盖部分,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压。
死死顶在陈锋右侧肋骨下方的肝脏位置。
肝脏是人体最脆弱的死穴之一。
重击之下,人会瞬间疼得休克。
扶苏的膝盖停在了距离陈锋衣服不到半指的地方。
没撞下去。
时间仿佛在格斗场上停滞了。
周围几个正在对练的新生,动作全僵住了。
大秦咸阳宫外。
王翦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抠着青砖缝隙。
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