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清你脸上的汗毛。
你却连从哪里飞来的子弹都不知道。
特种兵小队继续向前渗透。
几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呼喊交流。
全靠战术手语和喉震式对讲机传递指令。
无声无息地摸进了敌军的指挥所。
手起刀落,匕首划破咽喉。
鲜血喷在墙壁上。
敌方指挥官在睡梦中被直接割断了喉管。
推演录像结束。
天幕归于死寂。
三国许都。
丞相府的偏殿里。
炭盆里的火快熄了,冒着一丝青烟。
曹操光着脚站在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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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色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松弛的皮肉上。
凉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榻边的紫檀木栏杆。
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印子。
他一直自诩用兵如神,安营扎寨滴水不漏。
十道重兵连营,外面挖了拒马坑,设了鹿角。
巡夜的兵丁拿着火把,十二个时辰不间断。
他以为只要进了这大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曹操晚上才能睡得安稳。
可现在。
他看着天幕里那戴着四眼妖物的后世兵卒。
看着那完全不发声音的铁管暗器。
曹操的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咯的脆响。
在这等科技面前。
他的十道连营算个屁!
巡夜的兵卒就是活生生的白亮靶子。
人家在几百步外,无声无息地收割人命。
摸到他的中军大帐。
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容易。
他晚上睡觉。
怕是连自己的脑袋是怎么从脖子上搬家的,都不知道!
“妖法……这是索命的无常妖法!”
曹操嗓子嘶哑,像是在干嚎。
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木榻上。
国防大学的操场上。
总教官摘下夜视仪。
右手猛地一挥,指着远处模糊的连绵黑山。
“二十公里负重越野拉练!”
声音像刀子一样刮在新生们的耳膜上。
“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