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也没干得这么绝。
这满洲皇帝下手竟如此阴毒。
大礼堂里。
扶苏身子往前倾,逼近麦克风。
“至于武功,就更好笑了。”
“英国的马戛尔尼使团,带着蒸汽机模型和火枪图纸来给你祝寿。”
“你连看都不看,当成奇技淫巧扔进圆明园吃灰。”
“洋人在造铁甲舰,你在闭关锁国。”
“洋人在搞工业革命,你还在逼着天下人留金钱鼠尾。”
字字如刀。
把大清那层华丽的窗户纸戳得稀巴烂。
“两百年的科技代差,就是从你这十全武功里拉开的。”
扶苏声音更冷。
“后来洋人用火炮轰开国门,割地赔款。”
“圆明园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这笔丧权辱国的烂账,全得算在你这康乾盛世的头上!”
话音落下。
礼堂里静了两秒。
坐在第一排的陈锋,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重重磕在椅子扶手上。
带头鼓起掌来。
“说得好!”
掌声像暴雨一样在礼堂里炸响。
几百个新生用力拍着手,手心拍得通红。
正方一辩脸憋得像块猪肝。
低头翻着手里的稿子,纸页哗啦作响。
他找不到一句能反驳这铁证的词。
大清。南书房。
窗外的冷风刮过琉璃瓦。
乾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白瓷碗从他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掉在金砖上,碎成十几片。
参汤溅在老太监的鞋面上。
他大张着嘴,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干柴。
烈火猛地窜上来,烧得五脏六腑生疼。
自诩千古第一完人的骄傲,被扶苏当着万朝天下的面,撕下来踩进烂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