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面子,里子全是一包脓血!”
大汉未央宫。
刘彻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脸皮猛抽。
这老叟骂得太脏了。
几千年天子的体面,被他拿大白话扯得稀巴烂。
大礼堂里。
老教授深吸了一口带着地毯化纤味的冷气。
他看着扶苏,语气突然变得凝重。
“小伙子,我是国家历史研究院的特聘顾问。”
“手里正好压着一个国家级古代政治制度研究绝密项目。”
老教授把牛皮笔记本拍在扶苏面前的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
“我不需要你考研,不需要你写废话连篇的报告。”
“你直接进我的项目组!”
“副组长,待遇走国家特批!”
死寂。
礼堂里几百个新生,连呼吸都停了。
第一排的陈锋张大了嘴,下巴拉得老长。
旁边的极客胖子手里捏着半瓶冰可乐。
五指无意识地一用力。
塑料瓶身“咔”地凹瘪进去,褐色的可乐气泡乱窜到瓶口。
国家级绝密项目。
特批副组长。
这等于是把一块镶着金边的免死金牌,直接塞进了一个大一新生的裤兜里。
一步登天。
大明紫禁城。
方孝孺站在文渊阁外,手指死死绞着袖口。
粗糙的麻布勒破了指腹。
“这是封侯拜相的门票啊……”
他眼珠子发红,酸水在胃里剧烈翻滚。
讲台前。
扶苏站在原地。
他看着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老教授。
眼底没有狂喜,也没有手足无措。
咸阳宫的赏赐,比这重得多的金银玉帛,他见得多了。
他伸出右手,把麦克风的金属软管往上掰了半寸。
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接了。多谢。”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食堂要了一盘两块钱的炒青菜。
老教授松了一大口气,嘴角咧开一道深深的褶皱。
刚想伸手去拍扶苏的肩膀。
扶苏却往后撤了半步。
他伸手捞起桌斗底下的黑色双肩包。
单边挂在左肩上。
尼龙背带摩擦着冲锋衣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过,项目的事往后放。”
扶苏看着老教授,语气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