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的冷白光柱从头顶劈下来。
刺眼的光线把这方寸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那张带着绝密红印的机密通行证,稳稳停在扶苏眼前。
厚实的硬纸板在空调冷气中微微发颤。
边缘塑封的金线泛着冰冷的反光。
大礼堂里几百个新生死死盯着那张红卡。
呼吸停了。
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你的弹道优化公式,我交给了军工所。”
头发花白的校长没拿话筒,声音不大。
但在一片死寂中,字字砸地有声。
“还有那张蒸汽机双动活塞图纸,动力教研室那帮老头子看了半宿。”
校长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扶苏。
“学校党委连夜开了个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那颗脑子,放在大一听那些基础课,纯粹是暴殄天物。”
校长把通行证往前送了半寸。
硬纸板边缘抵住了扶苏冲锋衣的黑色拉链。
“国家级装备实验室。”
“进去,给我造点真家伙出来。”
死寂。
礼堂里鸦雀无声。
第一排的陈锋张大了嘴,下巴拉得老长。
胖子手里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滑了下去。
“啪嗒”掉在地毯上,水洒在皮鞋面上。
大一新生,直升国家军工最高机密库?
这在建校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一脚踢碎天花板的特例。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瘫在龙椅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