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劳动法大普及,古代包身工开始反抗地主

他烫得直吸冷气,慌忙拿袖子去擦。

“荒唐!这等纵容下贱胚子的恶法,简直是要翻天!”

地主老爷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天幕里,扶苏的声音变冷。

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第三条,工伤全额赔偿。”

“干活的时候摔断了腿,被机器轧断了手。”

“东家不仅要掏钱把人治好,还得养着他。”

“医药费、误工费、伤残补助,一分都不能少。”

扶苏右手重重拍在讲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

“最后一条,也是最要命的一条。”

“严禁任何形式的人口买卖和逼签卖身契!”

“人不是牲口,不是物件。”

“在这儿,没有任何人能用几两碎银子,买断另一个人的一辈子!”

死寂。

大明江南的那座青砖大院里。

打人的家丁停下了手里的皮鞭。

鞭梢滴着血,砸在青石板上。

蜷缩在烂泥里的包身工和佃农。

慢慢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麻木、死灰色的眼睛里。

死死盯着天幕。

他们想起了自己怀里揣着的那张卖身契。

那是按着红手印的一张催命符。

几斗发霉的糙米,就把他们一家老小的命,全卖给了地主老爷。

打死勿论。

女儿被抢去当丫鬟,儿子被打断腿像狗一样扔出门。

他们以为这是命。

是老天爷定下的尊卑贵贱。

可现在。

天幕里的那个人告诉他们。

在两千年后,这种买卖人口的契约,是废纸。

是东家要掉脑袋的死罪!

人不是牲口!

一股压抑了几辈子的怒火。

像是一座被岩浆塞满的死火山。

在这些底层泥腿子的胸腔里,轰然炸裂。

那个背上满是血口子的佃农。

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砖缝隙。

指甲劈裂了。

鲜血混着黄泥,塞满指甲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像是个漏风的破鼓。

他慢慢从烂泥里爬了起来。

双腿打着颤,腰杆却一点点挺直。

他转过头。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刚才抽他皮鞭的家丁。

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恐惧。

小主,

只有一种要吃人的疯狂凶光。

家丁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皮靴踩在泥水里,有些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