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诚的怒吼声在祭坛中炸响。他的脸色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眶中布满血丝,整个人都在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的阴阳祭从未失手!——除了三十年前!那个姓沈的丫头……她就不该活下来!一百三十年,四十九对祭品,怎么可能被你一个筑基初期的蝼蚁破解!
他疯狂地翻转手腕,露出内侧一道狰狞的陈年尸契烙印——那是他早年以魂为契、与初代器灵残魂缔结的共生印记。随着他疯狂的催动,手腕处裂开数道伤口,漆黑腥臭的血液涌出,滴落在符文阵上。
那些原本鲜红的符文在接触到黑色血液的瞬间,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他在献祭尸契!白逸的脸色大变,他要强行引动器灵反噬,与我们同归于尽!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连呼吸都带上了冰碴。祭坛上方的阴气屏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将整个地下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那些悬挂的铁链“哗哗”作响,血槽中的液体开始沸腾,冒出一串串黑色的恶臭气泡。
八根石柱上的符文已经不再是紫黑,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那是邪功燃烧到极致、灵魂被抽干才会出现的颜色。张诚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周身的阴气却越来越浓烈,像是在为某种毁灭性的爆发积蓄力量。
来不及了!白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必须阻止他!
但刘海华却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正在疯狂催动尸契反噬的张诚,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不急。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让他继续。
什么?白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自爆,总得有个目标。刘海华的声音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可如果……
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枚正在疯狂挣扎的器灵残魂上。
可如果他自爆的力量,最终会反噬到他自己的话呢?
张诚的嘶吼声越来越凄厉,周身的阴气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整个地下祭坛开始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