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响声，那枚令牌轰然崩碎。失去能量来源的金色巨掌如同被烈火灼烧的冰山，从指尖开始迅速溃散，化作漫天漫地、触手冰凉的金质光雨。

泰山之巅，鸦雀无声。万人朝拜的信徒此刻全都呆立当场，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鼻腔里充斥着焦糊与血腥的混合味道。

刘海华负手立于虚空，目光俯视而下。高台之上，司徒雷蜷缩在废墟边缘，那一身象征尊贵的紫袍已沾满泥尘，周身环绕的信仰之力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不定。他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中满是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与惊惧。

“还有谁？”

刘海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下方的人群中，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长生教的护法团更是噤若寒蝉，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领头者此刻瘫软在泥水中，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气味悄悄弥漫。

老天师愣愣地看着那道身影，混浊的眼中既有震撼也有自嘲。

韦小雯的泪水终于滑落，她看着那道如同神只般傲立的身影，轻声呢喃：“海华……你果然还是那么强……”

【位格碎片×1已存入背包。】

【检测到附近有三名元婴散修意图逃离，是否拦截？】

刘海华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念出了一个字。

而那三名正悄悄向山下移动的元婴散修，尚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的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