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愧疚。

韦小雯靠在他的胸膛上，耳畔是他如雷鸣般急促的心跳，鼻翼间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冷香。她轻轻抬手，抚摸着他依旧紧绷的后背，柔声道：“夫君，发生了什么？”

刘海华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抱着她，眼眸中翻涌的情绪如同风暴中的海面。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万年……”

“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被当作祭品养了万年。”

这句话像是一柄寒彻心扉的冰锥，让韦小雯的心猛然一颤。她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凉。

“夫君……”她目光坚定，“不管发生了什么，妾身都会陪在你身边。”

刘海华低头看着妻子，眼中的杀意终于缓和，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小雯，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但现在，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你可愿听我讲一个故事？”

刘海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他讲到了万古仙帝的身份，讲到了至亲背叛的彻骨之痛，讲到了残魂逆转时空的壮举。

然而，就在他即将讲述那白发老者的阴谋时——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现为宿主提供关键选择……】

刘海华眼眸微凝，听着脑海中响起的三个选项。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莽夫，前世的鲜血教会了他布局的艺术。

“我选三。”

【叮——奖励已发放：阴阳分身术】

下一瞬，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强行挤入他的识海，带起阵阵如针扎般的胀痛。刘海华闭上眼，任由阴阳二气的运行法门在灵根中流转，感受着那种神魂即将一分为二的奇妙分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