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就是冲着被困的人去的。

刘海华的身影停在韦家外墙的阴影里，黑袍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三层禁制包着的小楼上，眼神很复杂。

韦家……

他嘴里轻轻念着这两个字，声音又低又冷，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你们还真干得出来。

阁楼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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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盏灯在风里摇晃，把影子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在阁楼最里面，一个纤细的人影正静静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

是韦小雯。烛光照得她脸煞白，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匕首，刀刃就抵在自己白嫩的手腕上，好像随时都能划下去。

她旁边，几个韦家的丫鬟吓得直哆嗦，远远站着，不敢靠近，也不敢去叫人。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冷飕飕的，吹乱了她披在肩上的头发。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从阁楼外传了过来，很轻，像羽毛在水上飘过。

韦小雯眼神一凝，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匕首。

那道灵力波动很弱，但她太熟悉了——那是刘海华才有的气息，像深渊里烧着的暗火，又冷又热。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

是他……他来了？

与此同时，阁楼外的阴影里，刘海华像个鬼魂一样飘在禁制外面。

他的神识在三层禁制上来来回回地扫，眼神深不见底。

三层禁制扣在一起，挺精妙的，要不是他懂阵法，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对上辈子当过仙帝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禁制，虽然有点棘手，但也不是没法破。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动，一道细微的灵纹在他手心出现，像看不见的丝线，朝着那三层禁制探了过去。

风还在刮，带着点说不出的花香。

阁楼里，韦小雯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眼神里又是希望又是害怕，像黑夜里的一根蜡烛，随时都可能灭掉。

而她看着的方向，黑暗中，一个黑影正悄悄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