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原本那么明媚的姑娘,是怎么在这个男人手里一点点没了生气,最后活活憋屈死的。
那些画面,跟烙铁印子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现在,大长老把这家伙叫过来,摆明了是想借青云门的手,来探探他的底。
想用这把刀,掂量掂量他?
刘海华嘴角往上翘了翘,笑了一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块黑漆漆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光,有种说不出的旧。
“先家主的信物。”他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清了,“三天之内,我带她走。这事,不用再谈。”
令牌上的花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压力。
林浩然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块牌子上的气息,那是韦家祖上传了几百年才有的东西。
但很快,他眼神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轻蔑。
“令牌?”他冷笑,“一个死人的东西,也敢拿来压我?”
他抬手就要动手,元婴期的修为一下子爆开,一股剑意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像座山一样朝刘海华压过去。
那架势,像是要把刘海华碾成粉末。
刘海华的脸色一点没变。
他眼神冷了点,是因为那股剑意的气息太熟悉了。
上辈子那股吓人的剑意,现在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下一刻——
刘海华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看不见的禁制从他指尖飞出去,瞬间就把林浩然的经脉给锁死了。
“唔——!”
林浩然的脸猛的涨红,那股马上就要喷出来的剑意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眼睛瞪得滚圆,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拼了命地催动灵力想冲开那道禁制,却发现那玩意儿跟铁墙似的,他怎么折腾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