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如果强行破开锁链,或者移动她们,丹药里的禁制会立刻引爆她们的心脉。
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抢救,是死局。
毁阵,会立刻惊动布阵的人。
刘海华眼神冰冷,从怀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暗红的石头。
阳炎石。
他在黑市换来的后手。
他顺着地上的血槽无声移动,目光像尺子一样扫过祭坛边缘的符文,最后停在西南角一个不起眼的交汇点。
这里是整个大阵阴气流转的节点。
刘海奇指尖一震,将阳炎石碾成细粉,顺着石缝渗了进去。
温热的阳气被他死死压在地脉阴气之下,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倒刺,不发动时毫无异样。
可一旦血月降临,大阵全力吸纳阴气时,这枚钉子就会卡住煞气的运转,让整个阵法至少停滞半个时辰。
做完这些,刘海华又飘到最外侧的一根石柱旁。
他看着那个气息最弱的少女,袖口一抖,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玉符顺着袖口滑了进去,卡在衣服的夹层里。
他要在这里留一只眼睛。
一切布置妥当,刘海华再没停留,原路退回地面。
借着雾气掩护,他悄然离开乱葬岗,在天亮前回到了城南那家破客栈。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刘海华刚迈进去,脚步就是一顿。
桌上,韦小雯留下的那枚传讯符,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那是只有在遇到突发变故时,才会亮起的光。
他反手关上门,走过去,两指按住符纸。
韦小雯带着颤抖的声音,从符纸里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父亲急着叫我明天回家,说有要紧事……他的口气,不准我拒绝。”
话音落下,符纸上的红光闪了闪,化作一缕青烟烧尽。
刘海华站在黑暗里,捻了捻指尖的灰烬。
韦家。
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