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华喉结微滚,唇齿微张。
一道无形有质的锐利剑气自口中骤然喷吐而出。
雨幕被撕开一道惨白的细线。
无形剑气瞬间穿透雨水,自左侧杀手的咽喉正中对穿而过,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雾。
那杀手捂着喉咙踉跄退了两步,重重仰倒在泥泞中,四肢剧烈抽搐,嘴里不断涌出暗红的血沫,喉管发出漏风般的赫赫声。
两息不到,一死,一昏,一重伤。
幽绿色的囚笼光芒因施术者的溃败而明灭闪烁,最终砰然散作点点阴火,消散在夜雨中。
刘海华面无表情地反手握住肩头刀柄,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猛然将深深嵌入骨肉的利刃拔出。
鲜血如注。
他看都没看伤口一眼,一步踏至那名倒地咳血的杀手身前,染血的右手快如闪电般点在对方胸腹几处大穴上,强行封住其逆冲的心脉,吊住最后一口游丝般的气息。
“人在哪?”刘海华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令人窒息的血海,“谁指使的?”
垂死的杀手眼中倒映着刘海华那张毫无生气的冷脸,喉管中血泡不断炸开,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绝望。
他嘴唇颤抖,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字:
“北……北郊……烂尾楼……顶层……”
“血祭……必须在……子时前……”
话音未落,杀手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皮肤下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褐色符纹。
那是早已深植于神魂深处的封口禁制。
一缕黑烟自杀手的耳孔与眼角溢出,浑身生机在一瞬间被死煞绞碎,整个人彻底咽了气。
刘海华指尖微微一顿,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