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人,心眼子多得像筛子。
对亲近的,那是往死里吸血;对陌生的,靠脸皮蹭好处。
熟人送礼,她觉得天经地义;不送?那就是你不够意思。
甚至有种理直气壮的逻辑:既然咱们这么熟,你不帮我帮谁?
若是外人的便宜没占到,她能郁闷半个月,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回到当下。
听到夸奖,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您太抬举我了。
倒是您,柱子常挂嘴边,说您是咱院里的定海神针。”
“嘿,那小子真这么说的?”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握住冉秋叶的手,掌心温热。
“千真万确。”
冉秋叶点头如捣蒜:“他还提过,小时候兄妹俩快饿死了,是您一口饭一口汤喂大的。”
“那不算啥大事。”
老太太挥挥手,一脸淡然:“关键是他自己命硬,争气。”
说着,老人拉着冉秋叶的手,迈步进了屋。
屋里另外两个女人正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却插不进半句嘴。
“几位先坐着,我去后头把那只老母鸡处理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走。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去吧。”
冉秋叶双手捂着嘴,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身上。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总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可一在这位长辈面前,瞬间就没了脾气,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大狗。
这反差劲儿,反而让人觉得格外鲜活。
看着那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冉秋叶唇角忍不住上扬。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打趣道:“行了丫头,人都走没影了,别盯着空门看。
等你们拜了堂,想怎么看都行。”
娄晓娥在一旁接茬,语气轻佻:“冉妹子,老太太说得对。
你看你魂儿都快跟着柱子飘走了。
往后日子长着,半夜钻被窝里慢慢瞧都不迟。”
“哪有!”
冉秋叶脸皮薄,哪经得起这种话?
尤其是娄晓娥那话里 、带着几分暧昧的意思,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若不是顾忌老太太在场,娄晓娥估计能把天聊得更露骨。
老太太和娄晓娥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都是过来人,这点小心思还能看不透?
闲话几句后,老太太收起笑容,正经问道:“冉丫头,你跟柱子打算哪天办事?”
冉秋叶羞涩一笑,声音细若蚊蝇:“还没定呢。
他说年后就行,具体日子得等阎老师跟我爹妈碰头商量。”
“阎老师?”
老太太眉头微挑,“是阎埠贵那个老抠搜?”
她听何雨柱提过,这人要当媒人。
阎老西?
冉秋叶愣了一下。
阎老师的绰号叫这个?
娄晓娥没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身子都歪了。
“阎老西嘛,就是阎埠贵。”
她解释道,“这人太会算计,太爱占便宜,街坊邻居就这么叫他的。”
“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