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难道真能割袍断义?

他心里清楚——要是今天B哥不在,阿南八成就应了。

可惜,时机不对。早知如此,他该多等两天,稳住再开口。

随后几人也没再多留,带着大天二、包皮和巢皮,静悄悄退了出去。

……

门一关上,大佬B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笑着摇头:“山鸡啊,还是那副毛毛躁躁的性子。”

“可不是嘛。”

陈浩南应了一声,也跟着笑了笑:“不过经历这么多事后,他确实稳多了,不像从前了。”

以前的山鸡,裤兜里揣着口香糖,怀里搂着姑娘,走路都带风。

现在的山鸡,走路沉了,说话慢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压得住场子的分量。

“人嘛,总归是要变的。”大佬B叹了一句,目光不经意扫过陈浩南,“就像从前,他天天‘南哥南哥’叫得脆生;现在嘛……人家自己当了大哥,称呼自然就不同了。”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瞄了陈浩南一眼。

刚才那一拒,他心里是熨帖的。

可也怕山鸡他们在外面耳濡目染,哪天又撺掇几句,陈浩南一时动摇,真投了过去。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当然,也没掺假。方才山鸡开口,的确没再叫那声“南哥”。

“这倒没什么。”陈浩南摆摆手,笑意坦然,“山鸡现在是坐镇一方的大哥了,身份不同,规矩自然得守。这样反而更妥当。”

他没听出弦外之音。

在他心里,B哥不是那种拿话敲打人的人。

至于山鸡——他也懂。

山鸡如今认的是阿东,昔日平起平坐的兄弟,如今已是上下有别。再当众唤他“南哥”,不单是坏了规矩,更是把山鸡架在火上烤——他老大是阿东,不是陈浩南。

“你安心养着,我先走了。”大佬B起身拍了拍裤子,朝陈浩南挥挥手,转身推门离去。

“对了,刚才那事儿,阿南你好好琢磨琢磨。”

话音刚落,大佬B转身就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两声干脆的脆响。

人一走远,陈浩南靠在床头,喉结上下动了动,脑子里又浮起大佬B进门时那副沉甸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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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来,表面是瞧伤,实则揣着蒋天生的密令——一句没写在纸上、却比刀子还烫嘴的话。

蒋天生在议事厅里被靓坤逼到墙角,话赶话、势压势,为了稳住洪兴这盘摇晃的棋局,只能当场低头。

可话又说回来,他没忘陈浩南,更没敢轻慢这份情分:等内乱平定,必设法让陈浩南重归洪兴,名正言顺,体面十足。

而蒋天生给大佬B的承诺,也掷地有声——收拾完靓坤,旺角话事人的位置,立刻腾出来,权当补上铜锣湾那一块空缺。

至于陈浩南?直接擢升双花红棍。

如今洪兴上下,戴这顶红棍帽子的,掰着手指头数也不过两个:苏凡、大飞。

双花红棍,位高权重,只低话事人一头;而苏凡偏又盘踞铜锣湾,手底下场子多、兄弟硬、说话响,论实权,半点不输大佬B。

升了这衔,十多个场子立马划归陈浩南打理。不算细账,光流水一年稳稳十几二十万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