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悄无声息来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太子那儿?”十三妹忽然开口,目光如电。
“没错。”苏凡点头。
“好个太子!”韩宾冷笑一声,掌心重重砸在茶几上,“嘴上讲义气,背地里供着个白眼狼!”
从前他还夸过太子够硬气、有担当,如今想来,全是粉墨登场的假面。
“宾哥,太子究竟知情与否、是否参与,目前没实据。”苏凡迎着他视线,神色坦荡,“是,我就定;不是,绝不冤他。
以前我挺欣赏他这号人,现在更不愿错一步。”
“哼。”韩宾鼻腔里溢出一声嗤笑,不再接话。
苏凡也不多言,转头看向骆天虹:“天虹,七天后大会开始前,你带几个靠得住的弟兄,去尖沙咀把蒋天养拿下,暗中押回总部——动静越小越好。”
洪兴的家丑,绝不能端上街面。
眼下知情者,仅阿积一人。山鸡他们,全被蒙在鼓里。
不是信不过,而是这事经不起半点闪失。
唯有骆天虹出手,才真正万无一失。
“明白,凡哥。”骆天虹站得笔直,答得干脆。
他清楚分量,所以一个字的推托都没有。
正事说完,苏凡抬手拍了两下。
方才密谈时,屋里只有他们几个。
“凡哥——”
掌声未落,阿牛已推门而入。
一二楼场子归他管,老大和宾哥在这,他一直守在门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掌声刚落,门被一把推开,苏凡大步跨了进来。
“去,挑几个姑娘过来,陪宾哥他们坐坐。”他朝阿牛扬了扬下巴。
这等规模的会所,哪能缺得了人?
可夜归人不同——服务员归服务员,公主归公主,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连出台的,都另算一档。
服务员就是端茶倒酒、招呼客人的,不分男女,个个挑得精:脸蛋亮眼、身条利落,气质干净。
公主呢?专陪坐台,只陪你碰杯、说笑、听你吹牛,不越界,不扫兴。
再往上走,自然有更上道的人,价码层层分明,规矩人人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