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长大了,心早偏到苏凡那边去了……既然是她说的,那就没必要再追问了。
甚至他心里隐隐发毛:静香怕是连他压箱底的老底,都倒得差不多了。
邓伯和骆驼听完,交换了个眼神,轻轻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骆驼老大这边就更不用说了——濠江当局那几位关键人物的联络方式,还是您亲手写给我的。”苏凡笑着扬了扬手中那张纸条。
那些人脉,他早已摸清底细。
接下来只待出手——是砸钱,还是换人情,全在他一念之间。
说白了,这家公司一旦落地,苏凡才是最大赢家。
不单因为股份最多,更因为他手握所有关键渠道和资源——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邓伯听罢,也不再言语。
细想下来,联胜除了能调人抢地盘,还能干什么?
拿17%的股份,其实已经不算少了。
“股份已定,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打通濠江当局和警方的关系。”苏凡神情肃然,“这事交给我,三个月内,一定给各位一个准信。”
收买一个人,从来不是拎着钱上门就能成的事。
其中讲究多得很,时机、分寸、路径,缺一不可。
尤其面对濠江政警系统里的实权人物,短时间根本不可能搞定。
三个月能办妥,已经算雷厉风行了。
一旦摆平濠江当局和警方,顺利拿下博彩牌照,接下来就能大举进军濠江市场了。
等那时节,贺先生也挡不住他们四家社团联手施压。
“好,没问题。”
苏凡话音刚落,邓伯、骆驼和八爷纷纷点头应下。
这事急不得,得一步步来,他们心里都清楚。毕竟再快也得留出周转的时间。
更何况眼下正值年关,总得让弟兄们安安稳稳过个好年。
此时靓坤脸色越来越沉,只觉得自个儿坐在这儿,活像被人当猴耍。
“出啥事了?外头怎么这么吵?”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一阵嘈杂声。
“阿乐,你出去瞧瞧。”邓伯眉头紧锁,语气低沉。
“浩南,你也去。”骆驼随即朝司徒浩南使了个眼色。
屋内除了四大社团的掌舵人,就只剩苏凡一人。
靓坤本想差遣苏凡也去探个究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既没这个胆,更没这份分量。
阿乐和司徒浩南一前一后出门,抬眼便见东星的人正和和联胜的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干什么?都疯了不成?”司徒浩南快步上前,面色铁青。
换作半小时前,他断不会如此紧张。
可如今各帮已结成同盟,再闹内讧,只会动摇根基、伤了和气。
另一边,阿乐也赶到和联胜这边,厉声喝住那些躁动不安的手下。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浩南目光一转,直盯乌鸦。
这次联欢,东星五虎悉数到场。金毛虎沙蜢、奔雷虎雷耀扬,司徒浩南都熟,两人向来稳得住,轻易不惹麻烦——这事大概率不是他们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