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盘子有缺口啊。” 联盟书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但谁也不让谁。
龙卷风在房间里听见了，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大了一点，继续听他的粤剧。
……
后来信一学聪明了，不自己瞎琢磨，去茶餐厅找相熟的师傅问。
茶餐厅的老板叫福哥，在城寨开了十几年了，信一从小就吃他家的菠萝油长大。福哥听说信一要学做饭，笑了半天。
“龙哥知道吗？”
“你别跟他说。”
“行行行，教你。”福哥擦了擦手，“你先学个最简单的，蒸水蛋。”
信一学了两天，蒸出来的水蛋从月球表面变成了镜面，他自己挺满意，端回家给龙卷风尝。龙卷风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还行。”
信一又转头问王瑷：“你尝尝。”
王瑷尝了一口，没说话。
“怎么样？”
“咸了。”
“……你刚才怎么不说？”
“龙哥说还行，我还能说不行吗？”
信一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有一点点往上翘的弧度。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王瑷拍掉他的手，端着盘子去厨房了。
……
过了几天，信一的厨艺慢慢有了点长进。
蒸水蛋不咸了，炒青菜也不黑了，就是切菜的手法还是不太行，丝切不成丝，片切不成片，大小不一，厚薄不均。
提子来送东西的时候看见他在切土豆，切出来的土豆丝跟薯条似的，忍不住说了一句：“大佬，你这刀工……”
“怎么？”
“没什么，挺好的，粗犷。”
信一看了他一眼，提子立刻闭嘴了。
王瑷在旁边看着，也没说话。等信一切完了，她拿起刀把剩下的半个土豆切了。她切得也不好看，但比信一的匀称一点，至少能看出来是丝。
她从小家里条件好，别说做饭，碗都没洗过几个。但有些事，看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信一看着那堆土豆丝。
“我不会做，我又没说我不会切。”
“那你来切。”
“不切，你做就你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