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阿kat又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继续问。
她的原则之一就是——别人不想说的事,不问第二遍。
王瑷也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巡逻,军靴踩在路面上,节奏一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PTU,王瑷以前没想过的职业。。
报名的时候想的是救人。
训练的时候想的是及格。
真正穿上那身制服、军靴踩在新界北的街面上,她才发觉这工作和想象中不一样——每天遇到的事和人都不预测,处理全靠经验。
头一个星期她就明白了。
PTU是流动的,巡逻、戒备、人群管控,哪里有事去哪里。
有人觉得这工作没意思。王瑷不觉得。
第三天,跟Kat在旺角处理两个卖碟小贩抢地盘。
第五天,深水埗有人报高空坠物,结果是晾衣架被风吹落。
都是小事,但Kat每件都认真做。
王瑷看在眼里。
真正让她对这份工作有更深理解的,是第十二天。
那天下午,Kat带她走庙街后巷。
走到中段,听见闷响——拳头打在肉上的那种。
拐过弯看见一个男人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往墙上撞,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女人蜷缩着,裙子裂了一道口子。
“警察。”Kat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男人僵住了,后退两步,说误会,说认识的闹着玩。
王瑷蹲在女人身边。
女人三十出头,化着浓妆,嘴角破了皮,不敢看她,浑身发抖。
那边Kat已经掏出对讲机。
男人急了,从钱包里抽几张钞票想往Kat手里塞。
Kat没接,冷冷地看着他。
对讲机里传来总台的声音。Kat报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