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看了她一眼,没追问,端着另一杯咖啡走了。
王瑷想的是——烟铲乐,火爆。
社会渣滓。欺负一个卖假烟的残疾人,把人家打得满脸是血,就因为自己心情不好。
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要想办法铲掉他们。
但不是现在。
现在冲上去,什么证据都没有,抓回来关两天又放了,没用。
她要等,等一个机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更何况,烟铲乐和火爆现在没饭吃了,一定会急着找别的路子挣钱。
人一急就会犯错,一犯错就会露出破绽。
王瑷翻开了自己的线人本。
她手里有两个线人,都是自己掏钱经营下来的。
她对线人不错,从来不拖欠经费,该给的一分不少,有时候还多给一点。线人知道她说话算话,有消息愿意找她。
不是因为她大方——虽然确实大方——是因为她知道怎么用人。
不给钱没人替你卖命,给少了没人把你的事当事。
王瑷在这件事上从不含糊。
靠着线人,她抓过偷车的、贩假的、打架伤人的。不算大案子,但每一件都办得干净利落。
这次她要办的,是烟铲乐。
王瑷打了几个电话,约了两个线人见面。一个在深水埗的茶餐厅,一个在旺角的游戏机厅。她换了便装去的,戴着口罩。
坐下来,点了杯奶茶,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烟铲乐那伙人,最近在搞什么?”
……
两个线人给的答案差不多——烟铲乐没饭吃了,手下的人到处找活路。火爆在帮人散货。
“什么货?”王瑷问。
线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白粉。”
火爆散白粉,烟铲乐就算没亲手做,也一定知道,一定分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