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哥是组里最老资格的,警长职衔挂了快十年。
督察考了三次,一次面试没过,一次体能差两分,最后一次笔试倒是过了,结果面试又被刷下来。
考完第三次那天他请全组喝茶,宣布从此再也不考了,谁劝他跟谁急。
二十年警龄摆在那里,什么案子都见过,阿Kat刚来的时候还要叫他一声玖哥。
阿俊是另一种画风。名牌手表,定制衣服,开的车比总督察还好。
同事一度怀疑他是哪个富豪家的小儿子出来体验生活。
他身手确实好,搏击考核年年第一,但冲动的毛病改不了,抓人永远第一个冲出去,好在他运气不错,冲了那么多次还没出过大差错。
小主,
阿肥是B组的一道风景线。能坐着绝不站着,能打电话绝不出外勤。
他的人生哲学很朴素:警察这份工,工资高福利好,做到退休拿长俸,何必出去跟人拼命?
他每天最早到最晚走——不是勤快,是办公室里空调够凉,还能蹭一顿晚饭。
王瑷来得最晚,但跟阿Kat最熟。两个人在PTU的时候就是搭档,一个冷静,一个更冷静。
她的枪法在PTU拿过名次,但从来不显摆。来了重案组之后,阿俊找她比过一次,输得心服口服。
……
案子是周五下午报上来的。渔民在青山湾附近收网,捞上来一个黑色垃圾袋,扎口扎得严严实实。打开一看,当场吐了。
是一具女尸,已经在海水里泡了至少四五天,面目全非,皮肤发白发胀,整个人像吹了气一样。
法医到场后初步判断,死者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出头,中等身材。
案子分到了B组。
阿Kat把白板拉到会议室中间,把已知信息写上去。
玖哥靠在椅子里翻档案,阿俊站在白板前盯着那几行字,阿肥坐在最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支笔,没写字,纯粹是转着玩。
王瑷坐在阿Kat右手边,面前摊着刚拿回来的现场报告。
“身份呢?”阿Kat问。
“没有。”玖哥合上档案,摇了摇头,“这四五天报失踪的女性,年龄相近的有六个,但逐一核对过,都排除了。要么是本人已经找到,要么是体貌特征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