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警署的路上，阿肥开车，阿Kat坐在副驾驶，王瑷和阿俊坐在后面。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阿俊忽然说了一句：“Kat姐，你刚才踹门那一下，我隔着两条街都听见了。”

“PTU出来的，踹门是基本功。”阿Kat说。

王瑷在旁边说了一句：“她以前在PTU踹门的时候，门框都歪了。”

“真的假的？”阿俊来了兴趣。

王瑷看了阿Kat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阿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你们不知道吧，我以前也踹过门，后来膝盖不行了，就不踹了。”

“你是不踹了还是根本踹不动了？”阿俊问。

“你再说一遍？”阿肥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下，车上的人跟着晃了晃。

阿Kat瞪了他一眼，他又嘿嘿笑着把车开正了。

回到警署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餐厅里开始飘出早餐的味道。

阿Kat把三个匪徒交到审讯室，安排玖哥和阿俊分别审讯。

王瑷回到B组办公室，把配枪退膛、清枪、登记，放回枪柜。

阿肥已经泡好了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阿Kat倒了一杯，端到她桌上。

阿Kat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今天效率还行，争取中午之前把口供录完，下午写报告。”

阿肥回到自己位子上，把椅子放低半截，拿出手机，支在键盘托上，又开始看那部没看完的连续剧。

阿俊从审讯室回来拿文件，路过阿肥的位子，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还在看？你不是说你在听案情分析吗？”

“这次是真的在听。”阿肥头都没抬，“我耳机没戴。”

王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翻开那本还没看完的时装杂志，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键盘声、茶杯碰撞声、阿肥手机里连续剧的台词声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日常感。

玖哥从审讯室回来，泡了第二杯茶，坐在位子上，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刚才那个三号，你们猜他说什么？”

阿俊凑过来：“说什么？”

“他说，知道我们查到了那辆车，本来想开车跑，结果没想到后轮胎被打爆了。还说了一句——‘你们那个女警，枪法是不是奥运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