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谭志辉公司出来,阿俊说了一句:“这个人有问题,但我看不出他哪里有问题。”
王瑷说:“他的不在场证明需要核实。而且他的手下,七八个人,里面一定有负责讨债的。”
阿Kat点头:“查。调他手下所有人案发当天的位置记录,一个都别漏。”
第八天,阿肥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坐了整整一天,眼睛都快看瞎了。
他把谭志辉那七八个手下的手机位置记录、通话记录、社交媒体活动全部过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有一个人,叫陈志恒,二十八岁,是谭志辉的司机兼打杂。
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他的手机信号在元朗锦田附近出现过,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才离开。
阿肥把这条信息发到群里的时候,阿Kat正在家里吃晚饭。
她放下筷子,给阿肥回了一条消息:“查陈志恒的所有社会关系,有没有前科,跟谁走得近。”
阿肥回复:“正在查。”
第九天,陈志恒被带到了西九龙警署。
他坐在审讯室里,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染着黄头发,耳朵上戴着两个银色的耳钉,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街边青年。
阿Kat和王瑷坐在他对面,阿俊站在门口的角落里,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陈志恒,上周日下午两点到三点,你在元朗锦田干什么?”阿Kat问。
陈志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调整过来:“我去那边见一个朋友,约了在锦田附近喝茶。后来没见到,就回来了。”
“朋友叫什么名字?电话多少?”
陈志恒说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阿Kat把信息记下来,递给了门口的阿俊。
阿俊出去查了十分钟,回来说了一句:“电话是空号,名字也是假的。”
陈志恒的脸白了一下。
王瑷看着他,声音不大:“你再说一遍,你去锦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