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第一组打下来，环数排在第九，第二组发挥失常，有两发打偏了，掉到第十二名，被淘汰。

他收了枪，站到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枪的手青筋暴起。

他练了那么久，从没想过自己连前十都进不去。

王瑷在第一组和第二组都稳在前三，跟港岛那位老枪王的差距始终在两环以内。

第三组最后一发之前，她排在第二，落后老枪王一点五环，领先第三名零点八环。

第三名就是陈小生。

陈小生站在她隔壁的靶位，戴着护目镜，姿势标准得可以拍教科书。

他打得很稳，不急不躁，每一枪都在九环以上，但始终差那么一口气，追不上前面两个人。

最后一发。

全场安静了一瞬。

王瑷深吸一口气，举枪，瞄准，击发。

枪声过后，电子靶上显示：十点七环。

她打出了自己今天最好的一个成绩。

陈小生紧接着击发，十点三环，依然很稳，但没能超过她。

老枪王最后一发打了一个十点五环，保住了第一。

最终排名：港岛总区老枪王第一，西九龙王瑷第二，军械调查科陈小生第三。

阿俊站在记分牌前面看了很久，没说一句话。

王瑷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他没接。

王瑷也没多说什么，把水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转身走了。

领奖的时候，陈小生站在王瑷旁边，笑着伸手跟她握了一下：“打得不错，下次再比。”

王瑷点了点头：“承让。”陈小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觉得她挺有意思。

阿Kat在观众席上坐着，看完最后一枪才站起来，嘴角有一点弧度。

阿肥在她旁边拼命鼓掌，鼓完又凑过来说了一句：“小瑷姐第二，奖金应该不少吧？”

阿Kat没理他。

玖哥摇摇头，说了一句“你就知道钱”，但自己也在笑。

回警署的路上，阿俊坐在车里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