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来咸腥味,阿俊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阿肥背着一个双肩包,包里塞了相机和两本推理小说。
王瑷穿了一件灰色外套,戴着帽子,拎着帆布袋,看起来休闲青春。
玖哥最轻松,就一个小斜挎包,大概只装了烟和打火机。
阿Kat最后到,穿深蓝色冲锋衣,背黑色登山包。
她买了六张快船票,四十分钟到。
……
船上,阿俊和阿肥翻了翻推理小说,阿俊嫌闷,两页就丢回去了。
王瑷靠在窗边看海,玖哥闭眼养神,阿Kat翻了一份《成报》,翻了没几页就折起来塞进包里。
船靠岸。
码头上挤满了拉客的度假屋大妈。
阿肥提前订了一家,在码头往东走五分钟,一栋三层白色小楼,门口种着三角梅。
老板娘五十多岁,胖,嗓门大,笑起来整条街都听得见。
“五个人,三间房,二楼三楼,海景的。”老板娘把钥匙递过来,看了阿Kat一眼,“你们是警察?”
眼力不错!
王瑷看了一眼老板娘。
阿Kat接过钥匙。“怎么看出来的?”
“气质嘛。放心,我这里很安全的,你们好好休息。”
五个人分好房间。
阿Kat和王瑷住二楼靠海那间,玖哥一人住二楼靠街那间,阿俊和阿肥住三楼。
放下行李,阿俊站在走廊上喊:“吃饭吃饭,饿了。”
……
午饭在码头附近的大排档。
椒盐濑尿虾、豉椒炒蛏子、姜葱炒蟹、蒜蓉蒸扇贝,加一锅艇仔粥。
阿俊吃了大半盘濑尿虾,剥壳技术很差,被王瑷笑了两句。
阿肥认真拆蟹,像在做解剖。
玖哥慢慢喝粥。阿Kat吃得不多,听旁边桌的游客聊天。
……
饭后沿着海边散步。经过东湾海滩时,阿俊脱了鞋踩水,被一个浪打湿了裤腿。
阿肥拍了一张照片,被阿俊追了二十米。
王瑷和阿Kat走在后面。王瑷说:“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阿Kat点头。“那几个案子都不好跟。”
她们在海滩上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