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为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觉得不对劲：“十三叔，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包龙星随口说了一句，目光落在了王瑷身上。

王瑷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五秒钟。

“不行。”王瑷说。

“我还没说呢！”

“你不用说，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王瑷冷冷地说，“你想让我去飘香院。”

包龙星嘿嘿一笑：“王姑娘，你听我说——”

“不听。”

“你先听我说完嘛！”

“不听。”

“王姑娘，你知道什么叫‘卧底’吗？就是潜伏在敌人内部，打探消息，等待时机——”

“我知道什么叫卧底。”

“那你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吗？就是为了更大的目标，暂时放下个人的——”

“我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

“那你知道什么叫——”

“包龙星。”王瑷打断他。

“在！”

“你再废话，我一剑把你钉墙上。”

包龙星立刻闭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阵子，王瑷忽然开口了。

“说你的计划。”

包龙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王姑娘，你答应了？”

“我说的是——说你的计划。没说我答应。”

包龙星不管那么多，赶紧把计划说了一遍。他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从怎么混进去说到怎么等皇上，从怎么喊冤说到怎么翻案，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王瑷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我要去飘香院当——那个什么？”

“卖艺不卖身！”包龙星赶紧补充，“你是去表演才艺的！你武功那么好，可以舞剑啊！飘香院那种地方，光有好看的姑娘，没有会武功的姑娘。你一去，绝对是头牌！”

“头牌？”

“就是最红的！最受欢迎的！所有人都抢着见的那种！”

王瑷看着包龙星，眼神复杂。

“包龙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让我去青楼当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