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程胜继续说,“她注重自己的感受胜过一切。这种人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别人给她什么。她只在乎自己想不想、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这个我知道。”贵利王说。
“第三,”程胜看了看笔记本,“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对你不感兴趣。”
贵利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别误会,”程胜连忙说,“我不是说你不好。而是以你的描述来看,她对你目前的态度是‘不拒绝也不接受’。这种态度很危险,因为—— 这说明你还在她的考察期,但考察期拖得太久,就容易变成永远的朋友。”
“那怎么办?”贵利王坐直了身体。
程胜在白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攻”字,然后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老板,你知道追女人最忌讳什么吗?”
“什么?”
“最忌讳跟着对方的节奏走。”程胜说,“你说你之前都是陪她做她喜欢的事——蹲着看猫、吃冰淇淋、坐旋转木马。这些事让她舒服,但不能让她对你产生兴趣。因为从头到尾,你都在她的舒适区里,她不需要为你改变什么。”
贵利王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那应该怎么做?”他问。
“要让她对你这个人产生好奇。”程胜说,“让她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探索的谜,而不是一个随时都在那里的备胎。”
排骨插嘴:“说人话。”
程胜白了排骨一眼:“就是说,老板你不能天天围着她转。你得有自己的节奏,让她来适应你。”
贵利王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找她?”
“不是不要找,是要有策略地找。”程胜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比如说,你今天不找她,让她想一想你为什么没来。明天你再出现,但出现的时候要带点惊喜——”
“什么惊喜?”
程胜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老板,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如果一个女人世故成熟,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如果她天真单纯,就带她去见识世间的繁华’?”
贵利王愣了一下。这句话他听过,而且之前带王瑷去坐旋转木马,就是受了这句话的启发。
“听过。”
“那你知道王小姐是哪种人吗?”
贵利王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起来什么都没经历过,”他说,“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
程胜打了个响指:“这就是关键!”
“什么关键?”
“她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人。”程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外表看起来柔弱美丽,但实际上仿佛知道很多。这种人,你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她不会拒绝,但也未必心动。你带她去见识繁华,她也不会拒绝,但也不会被迷惑。”
贵利王点了点头。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