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抱着猫走进去,贵利王跟在后面。
店里唯一的服务员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看到王瑷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今天吃点什么?”
“老样子。”王瑷说。
“这位是——”服务员看了看贵利王,又看了看王瑷怀里的猫,眼神里满是好奇。
“朋友。”王瑷说。
贵利王听到“朋友”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纠正一下,但想了想,又觉得“朋友”总比“陌生人”强。
“你要吃什么?”王瑷问贵利王。
贵利王看了看菜单,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他一个都不想看。
他一向不喜欢甜品这种东西,太甜了,齁嗓子。但是王瑷请客,他不想扫兴。
“和你一样。”他说。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两份芒果班戟,外加一杯奶茶和一杯柠檬水。
贵利王看着面前那份芒果班戟,黄色的外皮上洒着白色的糖粉,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王瑷已经开吃了。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咬着,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嚼很久,像是在细细品味。
猫趴在她腿上,闭着眼睛打盹。
贵利王学着王瑷的样子,咬了一口芒果班戟。
很甜。
甜得他牙根发酸。
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又咬了一口。
“好吃吗?”王瑷问。
“好吃。”贵利王说。
王瑷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怀疑,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以前没吃过这个?”她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好吃?”
“因为是你请的。”贵利王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太直白了,白得像一张纸,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程胜在开会的时候反复强调过,追女人不能太直白,要欲擒故纵,要若即若离,要让她猜,让她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