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贵利王从排骨的熊抱中挣扎出来，整了整被揉皱的衬衫，努力维持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但嘴角的笑容出卖了他。

阿强和阿刚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竖起大拇指：“老大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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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利王夹着那个巨大的红包，大步走出公司，开车去了程胜的住处。

……

程胜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五楼，没电梯。

贵利王爬了五层楼，气都不带喘的——不是因为他体力好，而是因为他太兴奋了，兴奋到感觉不到累。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程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看到贵利王，他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

“老板？这么早？”

贵利王没说话，从胳膊底下抽出那个巨大的红包，双手递到程胜面前。

程胜看着那个红包，又看了看贵利王的脸，又看了看红包。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成了？”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贵利王点了点头。

程胜接过红包，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着，用红色的纸带扎着。

他没有数，但他知道，那是三十万。

他捧着那一大沓很有份量的钞票，站在门口，沉默了五秒钟。

贵利王不仅免除叶园三十万的高利贷，还给了他三十万红包。

里里外外，亏的裤衩都要掉了。

但程胜心中没有拿到钱的得意。

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眶红了，鼻子酸了，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贵利王被他吓了一跳：“你哭什么？”

程胜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你不知道，我骗了那么多人，这是第一次——真的帮到了一个人。”

贵利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胜把钱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抬起头，看着贵利王，认真地说：“老板，王小姐是个好女人。你要对她好。”

“我知道。”贵利王说。

“不是那种‘我有钱我给她花’的好，”程胜说，“是真心的好。她说什么你都听，她要什么你都给，她生气了你别跟她吵，她不理你了你就等着。”

贵利王点了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