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但泉水的深处藏着一点点火苗。
“学得不怎么样,”他说,“但是老师很好。”
王瑷的嘴角弯了起来。这一次的弧度很大,大到她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形。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贵利王倒吸了一口气,锅铲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咣当。
“你咬我?”他瞪大眼睛。
“嗯。”王瑷理直气壮,“这是学费。”
“学费就这么点?”
“那你想要多少?”
贵利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王瑷的腿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学费,”贵利王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起码得是这个。”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王瑷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像一只大型犬的毛发。
她轻轻地抓着,指尖在他的头皮上画着圈。
贵利王的吻很笨拙,带着一种“我不管我就要亲”的蛮横。
但笨拙里面藏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碎她。
厨房里的排骨彻底糊了。
没有人管它。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过了很久,王瑷推开他,喘了口气,指着灶台上冒烟的锅:“你的排骨。”
贵利王看都没看一眼,又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不要了。”
“你不是说要抓住我的胃吗?”
“今天抓不住了,”贵利王闷闷地说,“明天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