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之后，王瑷发现了贵利王身材好的秘密。

不是他说的“收债跑出来的”，而是他真的在锻炼。

每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他就起床了，穿着运动服去阳台。

王瑷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跟出去看，发现阳台上摆了一套健身器材——哑铃、杠铃、引体向上的架子，还有一张瑜伽垫。

贵利王正光着膀子做俯卧撑。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的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随着动作一张一弛，汗珠从肩膀滚到腰际，沿着人鱼线的沟壑往下滑，消失在运动裤的腰边。

王瑷靠在阳台的门框上，手里抱着甜不辣，安静地看着。

贵利王做完了最后一组俯卧撑，翻过身躺在地上喘气，这才发现王瑷站在门口。

“你醒了？”他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王瑷没有回答，走上去，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八块。”王瑷数完了，抬起头看着他。

贵利王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毛巾搭在肚子上：“你干嘛？”

“你每天都练？”

“嗯。”

“以前呢？”

“以前也练，但没有这么勤。”贵利王说，“最近加了量。”

“为什么？”

贵利王看着她的脸，晨光落在她的眼睛里，把那双眼睛照得像两颗琥珀。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痞，有点坏，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因为你现在会看了。”他说。

王瑷愣了一下。

“以前我练不练，没人看。”贵利王把毛巾拿开，露出整整齐齐的腹肌，“现在有人看了，不能丢人。”

王瑷盯着他的腹肌看了三秒钟，然后伸出手指，在每一块上面都按了一下，像是在按钢琴键。

贵利王的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样按，我会痒。”

“哦。”王瑷说，但没有停手，反而按得更认真了，一块一块地数过去，确认真的是八块，没有多也没有少。

贵利王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蹲着的姿势拉进了自己怀里。

王瑷没有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上，掌心里全是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你再按，”贵利王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就不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