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那你打算给多少?”
贾张氏伸出一只手,肥短的手指张开。
“十万。最多十万旧币。”
院里响起几声吸气。
有人觉得贾家太狠,也有人等着看姑娘反应。
秦淮如轻轻咬住唇,半边身子往李岗身旁靠了点。
贾张氏捕捉到这动作,心里笑得更凶。
怕了。
怕就好。
“十万也不是白给。”
贾张氏抬着下巴,“我们贾家娶媳妇,娶的是能过日子的女人。进门以后,家里活得全包。洗衣做饭,伺候婆婆,照顾男人,都得麻利。”
她转头冲贾东旭喊。
“东旭,去把屋里那盆脏衣服端出来。”
贾东旭一愣。
“妈,现在?”
“就现在。”
贾张氏把腰叉得更稳。
“让她当院洗一盆,看看手脚利不利索。我们贾家可不养懒婆娘。”
这话一出,院里议论声更乱。
傻柱脸色沉了点。
“贾大妈,这还没进门呢,当院让人姑娘洗脏衣服,不合适吧?”
贾张氏转头冲他嚷。
“柱子,你少管闲事。她自己找上门来,不拿点诚意出来,谁知道是真心想嫁,还是想骗我们贾家彩礼?”
许大茂笑着添柴。
“贾大妈这话也有道理。乡下姑娘会干活,洗盆衣服算什么。”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里嘟囔。
“十万旧币,还要当场验活,这账贾家算得精。”
贾张氏听不出好赖,只当他夸自己会过日子。
贾东旭转身进屋,没多久端出一只木盆。
盆里堆着衣裳,袜子、裤衩、破棉布全搅在一起,雪天没洗,味儿在近处熏得人往后躲。
秦淮如看见那盆东西,眼里的厌恶再也藏不住。
她往后退了半步。
那动作轻,却干脆。
像躲一滩被踩烂的泥。
贾东旭脸上挂不住。
“淮如,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如抬头看他,声音清亮。
“别叫这么亲。”
院里静了一下。
贾东旭端着木盆,胳膊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