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挑了挑眉,端起水杯轻轻吹了一口:“那是。”
“得了,我去安排一下,把那批枪清出来。”
赵磊“嗯”了一声,重新拿起文件,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去吧。明天他们走,咱们去送一送。”
下午两点。
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许泊远几人动作很快,该收的东西都收的差不多。
房间,网纱窗帘拉上,念念坐在窗边的小桌前,
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刻刀,正专注地在一块温润的白色石料上雕刻。
刀锋过处,花瓣一层层舒展,一朵半开的玫瑰渐渐成形,花瓣边缘被她刻得极薄,可以透过人的手指。
外面,不时传来楼下收拾物资的动静,箱子碰撞、脚步来回,还有陈野几人时不时的喊声。
手腕上的墨忒斯安静地盘着,偶尔抬眼看她刻出的花瓣,鳞片微微亮一下。
弥尔整只猫瘫在桌子上,尾巴懒洋洋地甩着,用爪子滚动着念念用石料给它弄出来的小圆球。
院子里。
一辆军用皮卡缓缓驶入,在洋房门口停下。
周衡跳下车,拍了拍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