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吃饭。
——
那一整晚,苏黛黛没跟他说话。
洗完碗、哄完小薇睡觉、检查完小川的作业,她直接躺上了床,背对着门。
霍承洲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那道沉默的脊背。
“……睡了?”
没回应。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躺下。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三天。
苏黛黛跟他说话了。但只说必要的。
“吃饭了。”
“衣服在柜子里。”
“嗯。”
三个字以内解决一切交流。
霍承洲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赵勇端着茶杯进来,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脚步本能地放轻了。
“首长……您这是……”
“赵勇。”
“到!”
“女人说没怎么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赵勇差点把茶杯扣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缓开口。
“首长,那是有大事的意思。”
“……”
“而且是你闯了祸但你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的意思。”
霍承洲沉默了三秒钟。
“具体呢。”
赵勇挠了挠头:“嫂子最近……想做什么事您给否了?”
霍承洲想了想。
“她要去后山开荒种菜,我说不用。”
赵勇倒吸一口凉气。
“首长,您完了。”
“……说人话。”
“嫂子那是想干事业,您一句就给人按住了。”赵勇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搁谁不生气啊……”
霍承洲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是怕她累着。”
“您得跟嫂子说啊!您光说,嫂子怎么知道您是心疼她还是不让她干?”
沉默。
良久,霍承洲站起来。
“走了。”
“首长去哪儿?”
没回答。
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