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密室里,当我以为自己要被黑暗彻底吞噬时,学姐你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我很害怕,但那是我这辈子感受到最强烈、最真实的快乐。”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被放弃。”
塔玛拉安静地听着,内心的困惑却越来越大。
家人的毛衣?愚蠢的恶作剧?他人的拯救?
这些软弱的情绪,竟然能被定义为快乐?
荒谬。
简直比家养小精灵穿上衣服还要荒谬。
见塔玛拉沉默不语,金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方白皙的脖颈上。
那里曾经在密室事件后留下一道淡淡的黑魔法烧灼痕迹。
可现在,那里光滑如初,显然已经被彻底抹除了。
那道曾经象征着她们之间隐秘且唯一的链接消失了。
金妮感觉到胸口一阵空落落的。
“你还想说什么?”
塔玛拉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视线,冷淡地问道。
“没……没什么。”金妮猛地转过头,掩饰性地开始整理空掉的盘子。
塔玛拉不再纠结那毫无逻辑的快乐理论。
食物带来的热量确实发挥了作用,原本冰凉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
现在该回到寝室了。
她皱着眉,单手撑着桌子试图站起来,可动作刚做到一半,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嘶——”
塔玛拉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变了变。
她迟疑地坐稳,伸手掀开了腰间的衬衫布料。
在白皙的皮肤上,几道鲜红的指痕赫然在目。
塔玛拉死死地盯着那几处红痕,嘴角微微抽搐。
这是刚才金妮为了把脱力的她架出教室,一路紧紧揽着她的腰,在那股不容置疑的怪力及持续的压迫下,生生捏出来的。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跟自己差不多高,手劲却大得像个在禁林里狂奔的巨怪。
塔玛拉放下衣服,忍着腰间的隐痛,抬起头却注意到金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有些局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塔玛拉刚才掀起衣角的位置。
那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担忧,反而染上了一种让塔玛拉感到有些危险的狂热。
“怎么,韦斯莱。”塔玛拉冷笑着撑起身体,语调讥讽。
“对自己制造的艺术品感到很自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