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玻璃散落一地,她死死盯着糖衣的背影,咬牙沉声警告:“你现在不听我的话,肆意任性,将来一定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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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射线一路穿过长廊晚风,远远瞥见天台方向紧闭的玻璃门,隐约能听见屋内压抑的争执声,夹杂着翠绿枫糖尖锐强势的训斥。
浮光射线脚步骤然顿住,身形下意识挡在天台入口的阴影处,指尖抵在门框边,默默守住出口位置。他没有贸然闯入打断母女争执,却始终紧绷着心神,目光牢牢锁死天台动静,浑身带着无声的护持姿态。
旁人只道他清冷疏离、性情淡漠,无人知晓,他永远习惯性将所有注意力、所有温柔牵挂,都唯独留给糖衣一人。
争吵愈演愈烈,玻璃酒杯碎裂的清脆声响骤然炸开,刺耳突兀。
听见碎声的瞬间,浮光射线瞳孔猛地一缩,周身清冷气场瞬间沉了下来,脚步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踏出半步,掌心悄然攥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担忧,生怕糖衣受半点磕碰、半点委屈。
直到听见糖衣决绝转身、稳步离开的脚步声,他紧绷的肩线才缓缓松弛,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依旧没有挪开脚步,静静立在暗处,目送她的身影走远,确认她安然无恙、未曾受伤,才彻底放下戒备。但是看向翠绿枫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待糖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他才缓缓抬步跟上,远远跟在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场沉默又长久的守护,不打扰、不越界,却永远随她而动、为她牵挂。
与此同时,林屿跟着蜜糖曲奇刚好从花园折返,迎面撞上转身归来的糖衣。
糖衣原本还暗自忧心,担心性格内敛的林屿,会和严苛细致的父亲相处尴尬、被刻意刁难。
可抬眼一看,两人谈笑风生、神色融洽,熟络得仿佛多年老友,哪里有半分生疏拘谨?
是她多虑了。
蜜糖曲奇看着自家女儿,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认可:“你这位同学很有意思,性格通透、谈吐舒服,很对我的胃口。”
他微微俯身,凑到糖衣耳边,压低声音偷偷叮嘱:“好好跟他相处、打好关系,爸爸替你把过关了,这小伙子,很合适。”
突如其来的认可与直白助攻,瞬间让糖衣脸颊爆红,耳根发烫,她羞赧地轻轻推了推父亲,小声嗔怪:“爸!别乱说!”
一旁的林屿静静看着这一幕,温柔浅笑。
在他眼里,糖衣平日里总是傲娇嘴硬、强势疏离,装作毫不在意家人、不在乎旁人眼光的模样,可他清楚,她的内心格外敏感,一直渴望被认可、被偏爱。
就在氛围温柔融洽之际,林屿视线掠过喧闹人群,精准捕捉到一道清冷熟悉的身影。
浮光射线。
他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诧异,随即下意识左右环顾,寻找辉光奇迹几人的身影。
这时,浮光射线抬眼精准对上他的视线,轻轻抬手,示意他过来。
“我先过去一下。”林屿对着糖衣父女俩轻声嘱咐一句,随即抬步朝着浮光射线走去。
“浮光射线,你也来参加舞会了?”
“嗯。”
浮光射线淡淡应声,惜字如金,目光静静落在盛大的舞会现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事。
林屿见他神色沉静、似有郁结,忍不住好奇询问:“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浮光射线转头看向他,目光认真且郑重,突然抛出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你对糖衣,是什么看法?”
林屿微微愣神,没想到他会突然询问这个,随即坦然如实回答:“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嘴硬傲娇,心地却很善良,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而已。”
浮光射线静静听着,既没有点头赞同,也没有出言反驳,沉默两秒后,缓缓开口:“你想知道,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话瞬间勾起了林屿的好奇心,他当即点头。
浮光射线本想细细细说前因后果,斟酌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简单概括,语气低沉:“当初,是家里长辈安排,让我和她相亲约会。”
“嗯?!”
林屿瞳孔微震,满脸难以置信,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