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齿痕,但也不排除使用了恢复药剂的可能。
江雁抬头,对上虞观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困惑而无辜,“叔叔,怎么了?”
“你谈对象了吗?”
这个问题太突兀了。
江雁眨了眨眼,茫然地摇头。
虞观在床边坐下来,江雁心跳得快,脑子却转得更快。
刚才虞观检查他后颈的动作隐隐约约让他猜到了一些真相。
医生在报告里一定发现了基因序列的异常,而虞观和医生的判断方向,是有人对他注射了alpha信息素。
检查后颈是在找咬痕。
没有咬痕,说明不是被alpha标记,那就是自主注入。
江雁握住虞观的手。
“叔叔,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他抬眼看着虞观,“我的身体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虞观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沉沉如墨色,“小雁,你有没有给自己注射过alpha信息素。”
江雁闻言,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现在虞观把话挑明了,反而好办,因为对方的判断方向从一开始就偏了。
他们以为他是注射了信息素试图催动二次分化,没有人想到他真正做了什么。
不过也庆幸,他如今的情况同二次分化的症状相似。
江雁装作心虚,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观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正要开口的时候,江雁突然握紧了他的手,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一声低低的啜泣响起。
“叔叔,对不起。”
他声音发哑,带着鼻音,“我只是想试一试。”
虞观盯着他头顶的发旋,“是谁给你的信息素,有没有人挑唆你?”
江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光,抿着唇摇了摇头。
“是我自己在黑市上买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虞观胸腔里的火刚蹿上来又被他生生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