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越钓越疯,可体力却跟不住了。
这群野生黄鳍从出生起就在洋流里搏命,跟近海养殖的货色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哪里是几个常年养尊处优,顶多周末去健身房跑个步的少爷小姐能扛得住的。
苏夕的第二条鱼中钩后,没撑过金枪鱼的第三轮冲刺。
她被拽得膝盖一软跪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攥着竿子,但竿子还是一点一点被拖向船舷。
“不行了不行了——手没知觉了——”
陆羽一个箭步跨过去,单手接过竿腰帮她顶住:“松刹车,让它出线!”
“我、我松了——“苏夕松开刹车,线轮“嗡”地吐出去老大一大截,竿子才没被鱼拖走!
“不行了不行了!”苏夕大口喘着气,慢慢爬向靠在船舷的沈雨,连鱼竿都不要了。
陆羽抓着鱼竿,无语地看着还在甲板上“蛄蛹”的苏夕。
苏夕“蛄蛹”到沈雨身边一翻身,两个姑娘干脆并排坐在了甲板上,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陆羽摇了摇头,慢慢把鱼遛到船边。
他拿起脱钩器顺着鱼线滑下去顶开钩尖,放线让鱼重新游走。
王梓航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就这遛鱼的手法,比他们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这么个人,似乎低调的有点过分了!
“我这辈子没这么累过,但也从来没这么爽过!”沈雨身体疲惫的很,眼睛却亮晶晶的:“刚才那鱼再跑两分钟,我就得松手。”
“你以为我比你好到哪去?”
苏夕歪着头靠在她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屁股都是麻的。”
“哪里麻?让我摸摸。”沈雨嘿嘿笑着伸出了小手。
“滚——”
阿威那边倒是越战越勇——准确说,是他的嘴越战越勇。
他全程没下竿,但嗓子已经喊得哑了。
“家人们看到了吗——刚刚胖哥那边爆竿了。哎,十几万的鱼竿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镜头对准海面不断跃出的银蓝色身影,还有远处海鸟密密麻麻地扎进水里,水花四溅,鱼群在水下翻涌的影子清晰可见。
“主播到底跟谁学的寻鱼?这位置也太准了!”
“求个带队的师傅联系方式。”
“阿威你是不是请了专业找鱼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