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坐在车厢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瓦蒂说的那句话。
“伦敦的雨,和我们家的雨,声音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但雨终究是雨。
落在哪里,都是湿的。
但人不一样,不同的生活环境是会造就不同的人。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穿过田野,穿过村庄,穿过一座又一座桥。
亚历山德丽娜坐在隔间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不时飘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灰白变成乡村的翠绿,再变成高地的苍茫。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
那座千年城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严。
她轻轻触摸眉心的符文,感受着与城堡的深层联系。
“我回来了。”她无声地说。
城堡仿佛回应了她,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眉心蔓延开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
亚历山德丽娜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在快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在各个车厢找人聊天的格蕾丝和丽兹也来找亚历山德丽娜聊天了。
坐下之后的格蕾丝,直接从包里掏出一盒比比多味豆,三个人分着吃。
丽兹吃到了一颗胡椒味的,灌了半瓶南瓜汁才缓过来;格蕾丝吃到了一颗味的,满足地眯起眼睛;亚历山德丽娜运气不错,是一颗正常的太妃糖味。
“对了,”格蕾丝忽然想起什么,“你们听说了吗?今年好像不办魁地奇了。”
丽兹正往嘴里送一颗豆,手停在半空中:“什么?”
“我听我爸爸说的,”格蕾丝压低了声音,虽然隔间里只有她们三个,“他也是听他朋友说的,我爸爸的朋友家里有人在跟魔法部体育司工作。说是今年霍格沃茨要办什么大活动,占用了场地,所以魁地奇被取消了。”
丽兹把豆子放下,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她生日那天告诉她蛋糕没了。
“不办魁地奇?”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们今年还特意在暑假聚了一下,研究了新战术,还指望着今年能赢呢。”
“没了。”格蕾丝同情地看着她,“整个学年的都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