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亚历山德丽娜,你注意到了,这就够了。
不是要你立刻指控谁,也不是要你质疑邓布利多的判断。
而是要你保持警觉,把你感觉到的东西放在心里,作为你观察这个人的一个参考点。
你提到纳威·隆巴顿。
我听说过他的父母。
如果穆迪知道他们的遭遇,却仍然选择在纳威面前演示钻心咒,并且刻意叫他回答,那么无论他的教学目的是什么,这个行为本身就值得警惕。
一个真正的教师,不会用学生的创伤作为教学工具。
这不是教学风格的问题,这是对人性基本边界的试探。
你问我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很简单:继续观察,但不要打草惊蛇。把你看到的一切记录下来,就像你做研究一样,客观、冷静、不带情绪。时间会证明你的直觉是对的,还是错的。
如果是错的,那最好不过,你只是多了一个谨慎的习惯。
但如果是对的,那么你的记录,你观察到的一切细节,都会成为证据。
关于这一点,不要和学校里的人讨论,包括你最信任的朋友。
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你可以和欧洛斯讨论,她的分析能力会帮助你理清思路。
最后,照顾好自己。
霍格沃茨应该是安全的,但安全从来不是绝对的。
你拥有的不只是天赋,还有一颗清醒的头脑。
相信它。
克雷登斯
又及:瓦蒂很好。她昨天给我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伦敦的雨和山里的雨“见面”的场景。她说,等雨汇到海里,就能见面了。我把它贴在书房里了。】
亚历山德丽娜读完信,在窗边坐了一会儿。
克雷登斯的话让她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
在美国的那些年,他是怎么从一个被恐惧驱使的年轻人,变成现在这样沉稳、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