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是那些“声称被夺魂咒控制”后被无罪释放的食死徒,且现在还对霍格沃茨有其他想法的人。
这个名单上有八个人。
亚历山德丽娜把这九个名字写在羊皮纸上,然后开始逐一核查他们的现状。
魔法部对这些人并非完全放任不管。
根据《战后安全法案》,所有被夺魂咒辩护后释放的嫌疑人,都需要定期向魔法部报告行踪。
虽然这种报告的频率和严格程度远不如阿兹卡班的囚犯,但至少有一份公开的登记记录。
四个人已经去世,两人死于龙痘,一人死于意外,一人自然死亡。
三个人定居在国外,一个在法国,一个在巴西,一个在澳大利亚。
报告显示他们在当地都有合法的身份和稳定的工作,最近一次报告时间都在三个月内。
一个人因为精神问题被送入圣芒戈长期治疗。
线索看起来又被中断了,如果只从目前的结果来看,那就是穆迪没有问题,亚历山德丽娜不需要调查了。
但是亚历山德丽娜还是有点不死心,九月最后一天的晚上,亚历山德丽娜翻开了她的笔记本,上面有着穆迪的行为观察记录,三十七条。
在后面就是个食死徒名单交叉比对结果,被采集了信息的人全部排除。
穆迪历史行为模式分析,又与现状高度一致。
调查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她没有找到任何证明穆迪“有问题”的证据,但也没有找到任何能彻底说服自己“穆迪没问题”的证据。
她的直觉还在那里,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意识的某个角落,不痛不痒,但就是无法忽视。
欧洛斯的论文里说,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是“暂停判断,保持观察,等待新的信息输入”。
她决定接受这个建议。
把笔记收进抽屉,她起身走到窗边。
黑湖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禁林的轮廓在远处像一片沉默的墨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