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任克雷登斯,而是在没有更多证据之前,她不想让任何人因为她的猜测而陷入危险。
克雷登斯只需要知道查这个人就够了,他有足够的经验和人脉去完成这件事,而不需要知道背后的每一个为什么。
第二件事,是约见邓布利多。
当然有些东西也是该透露给校长的,不然很难说动他的。
不过作为一名被校长关注的,有预言能力的巫师,亚历山德丽娜只说了有预言的事情,就成功的约到了邓布利多。
两天后的傍晚,亚历山德丽娜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石兽前。
“冰镇柠檬汁。”她说出口令,石兽跳到一边,露出后面缓缓上升的螺旋楼梯。
邓布利多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正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福克斯在栖木上安静地打着盹,羽毛在暮光中泛着微弱的金红色光芒。
墙上的历任校长肖像大多在假寐,只有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用一只半睁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亚历山德拉,”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着温和的探询,“你的信写得很简短,但我能感觉到事情不小。请坐。”
亚历山德丽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有绕弯子。
“教授,我来找您,是因为我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求证。这件事可能非常重要,也可能只是我的误解。但如果是前者,它关乎霍格沃茨的安全。”
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我在听。”
“我想知道,关于小巴蒂·克劳奇的死亡,您了解多少。”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没有移开,但他沉默的那几秒钟里,亚历山德丽娜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重量在空气中沉淀下来。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比平时慢了半拍:“一个在官方记录中已经被注销的名字。为什么一个四年级的学生会对这样一个名字产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