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雷快歇菜的时候，天穹上猛地掉下两道光芒，结结实实罩住俩人。

“蛟儿戬儿这是拿了天地印记，后天翻先天，往后跟脚硬得很。”常曦眼睛里也闪着亮光，那惊喜藏都藏不住。

雷一散，杨蛟杨戬从天上落下来，双双跪到顾长生面前。

“谢师尊替弟子逆天改命。”

那兴奋劲儿，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顾长生摆摆手：“路我给你们铺好了，能走多远，看你们自己造化。”

俩兄弟又磕了个头，嘴角咧得合不上。

杨蛟这一回，命数彻底变了，修为直接蹿到天仙后期，杨戬也没拖后腿，一样踏进了天仙的门槛。但这俩人真正的底牌，还不在这层修为上——他俩的跟脚被拔高了，往后修行，那才算是一马平川，拦都拦不住。

顾长生眼皮都没抬，扫了他俩一眼，慢悠悠丢了句话：“刚踏进天仙，火候还欠着。先回去把根基压实了，啥时候摸到金仙的门，再想着出来蹦跶。”

小主，

“弟子领命。”

杨蛟和杨戬齐刷刷抱拳应声，二话没说就要往回走。这俩人心头那叫一个滚烫——跟脚一涨，金仙不过是早晚的事儿。想起关在底下受苦的亲娘，拳头都攥紧了。要不是师尊出手，他俩只怕早就在雷劫底下化了灰，哪还有今天翻盘的命？

没有师尊，就没有他俩的活路。这一份恩，记在骨子里了。

俩人也没多磨蹭，转头就钻回洞府闷头修炼去了。常曦站在顾长生身侧，目光落在远去的背影上，声音压得低：“夫君，那瑶姬的血脉，倒真有两下子。”她心里门儿清，顾长生肯出手捞这俩小子，后头肯定还压着棋。

顾长生没否认，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平得没半点波澜：“路是他们自己的，能走多远，瞧他们造化。”

常曦也不多问，俩人转身，喝茶去了。

洪荒的日子，晃晃悠悠就是几十年。改了跟脚的杨蛟杨戬，一刻都不敢松劲，天天拿命在磨功夫。顾长生传下来的力之法则，俩人都啃进去了一些门道，越练越觉得后背发凉——这路子，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