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冯宝宝,肚脐上的巨口里喷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男人……那个蝼蚁一般的凡人!”
“他不仅来过这里!”
刑天猛地挥动手中那把生锈的开山巨斧。
“轰”的一声。
巨斧重重地砸在黑曜石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数碎石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
张狂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太极阴阳的气墙,将所有碎石尽数挡下。
刑天的咆哮声在夜空中回荡。
“当年我被十方寂灭大阵镇压在这不周山下。”
“哪怕身体被封印,我依旧能感知到那颗被斩落的头颅在何方!”
“只要我破阵而出,头颅自会飞回我的脖颈!”
“可是……三十多年前!”
刑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狂怒。
“那个男人出现了!”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妖术,竟然无视了这困住上古神明的十方寂灭大阵!”
“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然后……”
刑天胸口的眼睛红光爆闪。
“他生生切断了我与头颅之间最后的因果联系!”
此话一出。
张楚岚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冯宝宝。
“宝儿姐的父亲……三十多年前?”
“无视十方寂灭大阵?”
“这他妈还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张狂的双眼微微眯起。
三十多年前。
这时间和冯宝宝后来出现在巴蜀的时间轴,隐约对上了。
“他为什么要拿走你的头?”
张狂冷声问道。
手臂上的咒印纹身越来越烫,提醒他对方的杀意正在成倍堆叠。
“为了长生!”
刑天疯狂地嘶吼着。
“我的体内,流淌着不死的战神之血!”
“哪怕只剩一根骨头,我也能滴血重生!”
“他抽干了我头颅里的战神精血,拿去做了某种丧心病狂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