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坐办公室的陆宴虽然给人一种牛气哄哄的感觉,但皮肤过于白皙,看起来病怏怏的,每次要干体力活,陆宴也总是指挥徐音,毫无绅士风度,这会儿又怎么会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你脖子和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陆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低,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陈德厚见事情败露,满脸灰败,不得不说出实情。
这柳村里没什么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没什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但凡有点能力和出息的,早就离开了村里,去大城市讨生活,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唯独柳如霜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唯一一个甘愿留在柳村的年轻女人。
关键是,她还很漂亮。
柳如霜的老公刘志强老实忠厚,常年在外务工,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在陈德厚看来,柳如霜跟寡妇没什么区别。再加上陈德厚早年丧妻,儿女也从来没考虑过他这个年龄的需求,有一次柳如霜跟着赵秀兰到他家中来问事,看着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人,陈德厚起了歹心。
他对柳如霜想入非非,而且村里也经常传柳如霜的脑子不太正常,就算被侵犯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思虑再三,陈德厚终于在三天前动手了。
趁着赵秀兰不在家,他偷偷溜进了柳如霜的房间里,打算对她行不轨之事,却没想到柳如霜如此贞烈,对着他一顿抓挠,抵死不从,不想把事情闹大的陈德厚这才悻悻而归。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柳如霜,人也不是我杀的!我都被她挠成这样了,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这几天我就没再见过她人,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就这样死了!”陈德厚看着陆宴哀求道,“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秀兰站在几步之外,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陆宴的膝盖从陈德厚身上挪开,徐音看到他握紧的拳头松开后又猛地攥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滚。”陆宴说。
陈德厚连滚带爬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