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特别短,是榊无矢崎在参加某位议员街头宣讲的时候,被这位议员的狂热支持者一刀捅到了心脏,动机是因为榊无矢崎写了一篇揭露这位议员参选假造票数的新闻,这位支持者心生不忿,激情杀人。
结案很快,判的也很快,十年监禁。
他们沉默地下滑鼠标,直到在案件归档审核的最后一栏,看见了一个名字。
冈本亮汰。
“kuso。”松田阵平忍不住飚了一句脏话。
事情闹得太大,自事件发酵之后,他们这些警校生,就算是被三令五申不准再讨论相关的事,也挡不住这件事在警校生之间发酵。
本就是一群不服管的年轻人,更何况越是禁止就越是显得禁忌,结果就是不仅仅没有制止的住,反而传的越来越离谱,就连早年冈本教授抛妻弃女迎娶上司女儿的事情都被爆了出来。
同样,冈本亮汰在警视厅担任搜查官插手案件导致一些案件草草结案的事也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就没人管管吗?”诸伏景光眉头紧皱。
家里就有一位老警察的伊达航稍微了解一些,无非就是牵扯的太广了,这位冈本警官也是某位警视厅高层的姻亲,如果真的要重查追责,可就不是一个冈本谢罪能解决的了。
所以话又说回来,目暮警官为什么要单独去找嗣泉呢?是安抚,还是威胁?
几位青年忍不住往各种黑深残的方向拐。
“应该不是,小泉酱送目暮警官出神社的事情,表情很轻松。”
目暮警官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心虚的感觉,这一点,萩原还是可以确定的。
目暮警官并不是那种人。
但说到底,目暮警官目前也只是警部,作为非职业组已经是到头了,帮不了嗣泉太多。
“我就说应该揍警视总监一顿。”松田阵平咬牙切齿。
沉默在几位踌躇满志的青年之间弥漫。
“如果说,毕业之后我能到分配到搜查一科。”伊达航说,“我可以努力试试看。”
以伊达航的成绩,就算比不上第一的降谷零,也是十分优秀,最后能被分配到本部警视厅并不是难事。
“我也是。”降谷零淡淡微笑,带着希冀。
“那就靠你们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俩的成绩还有些差距,不过他的话,有可能会去爆炸物处理班吧,去爆炸物处理班的话,也能帮到嗣泉的吧,一定。
萩原研二罕见地没有说什么,莫名地他想到了那张还放在他外套里的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