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云此时的感觉很不好。
那个玉佩被苏锦绣抢走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那种失落感像是一只手伸进胸口,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生生拽了出去。后面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等她看到那玉佩碎成一块一块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慌,觉得有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彻底没了。
而现在她母亲还要将她的嫁妆给苏锦绣这个贱人,她怎么能答应。
“母亲……”苏锦云扯了扯王慧芝的衣袖,声音发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王慧芝用力甩开她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自己东西看不住,能怪谁。
苏锦云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二弟妹,今日的事确实是锦云的不是。”苏孝远缓步走过来,目光在苏锦绣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了一眼地上碎成几块的玉佩,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这玉佩的事,我回头会好好说锦云。锦绣侄女,大伯替锦云给你赔个不是,回头就让你大伯母把那对玉镯送过来,权当赔礼,大伯将这个送你也当赔礼了。”
苏怀远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深褐色的缎面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一看这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应该价值不菲。
可通过前世,她很清楚,她这个大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怎么可能如此慷慨大方,只能说明他所谋不小。
“大伯太客气了。”有好东西收,苏锦绣才不会拒绝,至于之后的事,她也不可能让他们得偿所愿,直接伸手将锦盒接了过去,“既然是大伯的心意,那锦绣就收下了,我就说大房还是有人明辨是非,懂礼数的。”
苏锦绣将锦盒拿过来,转身准备递给春兰,停了一瞬,还是将锦盒递给了她,现在还不到时候。
“爹母亲,大伯大伯母,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了。”她得回去试试那个空间。
苏锦绣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新搬来的梳妆台,她记得她有不少首饰都被春兰拿走当了,用来给她那个废物大哥还赌债,看样子可以从这里着手。
“春兰,翠香,你们把我的首饰还有那些私产全部清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