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那一片,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那苏家丫头是怎么了?刚才被拉出来时,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感觉快死了一样。”
苏锦绣站在沪市老街巷口的梧桐树下,耳朵一丝不漏地将前面几人的谈话声全部捕捉了过来。
“你是没看到,那手臂上的血一直都止不住,而且,”一个婶子停了一瞬,将头低下些,跟自己那些姐妹分享,“当时我离得近,那丫头垂落下来的手我可看得清楚,密密麻麻都是被刀子划的伤口。”
“这么吓人,没事往自己手臂上划什么?怕不是疯了吧!”
“不知道,有一天晚上的时候,我倒是听到一声,说什么梦境一类的,搞不清楚这一家子搞什么名堂,反正这丫头很长时间都不出门了。 ”
几米开外的苏锦绣,将所有讨论的事情串联起来,脑子里有了个雏形。
难道苏锦云预知未来的能力需要以自身血液作引不成,不然按照苏锦云那样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手臂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到如今都快死了。
刚听了那么久信息,她也知道苏锦云入院了,就在这附近的一家医院,王慧芝跟着一起去了,她怎么也得再去确认一下实际情况。
苏锦绣大概装扮了一番,确保没有人能一眼认出她来,才进了医院的门,先去了护士站。
“你好,同志,我想问一下刚刚送过来,划伤手臂的那个姑娘在哪个病房?”
“你是?”
“我是她家的亲戚,刚去她家听邻居说她受伤了,才赶着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